“现在的年轻人都这样了吗?”
“这种人必须严惩不怠,我立马报警!”
“张恒,你这种人不配站在上面,滚下来!”
一些动摇的宾客纷纷倒戈,选择站到了青年那一边。
而剩余的除去还在观望事态发展的老一辈人外,就只有刘维故意安插的棋子,也就是叫嚣让张恒滚下台最凶的那群人。
面对青年如此严肃正式的指控,张恒仍旧佁然不动。
青年虽然把手法都做的很足,甚至让张恒都觉得惊讶,在这么短短的时间里居然就搞出了这么多花头。
张恒不得不承认,刘维对他的恨意远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。
“你的证据确实很不错,但是你忽略了一个最关键的漏洞?”
青年眼中精光一动,坚声道:“这就是你胁迫主持人的证据,这已经是事实,根本就不存在子虚乌有的漏洞。”
面对青年严厉的指控,张恒却是淡淡一笑,望了他,又望了望台下的无数人,这才傲然道:“我张恒想要那一辆小小超跑,又何须做威胁这等低贱之事?”
望向青年,张恒踏出一步。
“而我所说的漏洞就是,凭借我的学识,我根本无需威胁他,你口中所谓刁钻的十道难题在我眼中亦不过尔尔。”“
“你可见过明明可以轻松喝到河水的乌鸦还叼石子填瓶子喝水的吗?如果有,那么就能是你这种蠢货。”
“什么!”青年面色一沉,阴蛰的目光扫向张恒的脸庞。“你说我蠢货?你知不知道你在和说话?”
“我想起来了,我终于想起来他是谁了!他是我们j市最出名的诗文新星,许志超!”
“什么,是他?他怎么会来这里?”
云晗心中也是一震,许志超可谓是名声在外,小小年纪就精通各类诗词,无论对方放出什么样的诗词,他都能接上。
可以说,在文化这个圈子里,徐志超就是最年轻的人形诗经,可谓是精通古今中外的诗歌。
徐志超看着张恒,冷笑道:“你不是说你学识过人吗?那你敢不敢和我比一比诗词歌赋?只要你能回答出我的上阙或下阙,我就承认你没有威胁主持人作弊。”
张恒从徐志超眼中看到了自信,无比的自信,属于他青年和于名声所对应的自信,但是可惜的是,他遇到的不是一般人。
如果真要把徐志超比喻城人形诗经的话,那么张恒如今就是一座小型的图书馆了。
和他比学识,那就是一百个徐志超来都不管用。
“我说过,最大的漏洞就是学识。既然你要给我证明自己清白的机会,我又何乐而不为呢?”
张恒淡笑着回复徐志超。
听到张恒这话,徐志超笑了。
他听过多少能人雅士对他这么说过,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