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七是个瘦高个,一双眼睛透着精明,立即上前给玉涵堂行礼。
“玉掌座,我想跟花管事学习种植灵植的技术。当然,不会白学的,我带了自己种的灵药过来,给咱们持云峰弟子试试。”
陈檀插话“他义父是炼药师,玉掌座可以让你家管事与李七切磋一下,互相学习。”
孟东霖黑了脸“陈檀,你可藏的够深。你这是有备而来呀。”
“不然呢,让你把人挖走?”
“你们两个都挺有大宗大派风范的。谁的墙角都想挖。”
裴秋欣冷笑两声,看向玉涵堂,“玉掌座,你当年承诺我家宫主要还他一个人情。今天就兑现吧?”
“兑现什么?你挟恩图报,太不讲究。”
“你们无极宫这是趁人之威。”
薛星辰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。
吃相都挺难看的。
这三人根本不是来观赛交流的,完全是冲着持云峰的花朝阳而来。
看眼下情形,三大派早就摸清了太虚宗内部的不团结,否则不会越过他,直接找玉涵堂交涉。
他本想打断,想到玉涵堂那副油盐不进的嘴脸,又忍住了。
朱慧与林玉泉想插话也插不进去,只得陪着薛宗主一起尴尬围观。
玉涵堂被围在中间,垂目不语。
因为花朝阳,师父离世后,他终于又成为中心人物。虽然吵吵嚷嚷,他心中还是挺享受这种被重视的感觉。
但是,他可不会因三言两语被蛊惑,放花朝阳离开。
傻子才会把宝藏拱手送人。
裴秋欣让他还的人情债,他颇有些为难。
无极宫的宫主曾是师父为他定下的未婚妻,被他死活给拒婚了。
得罪了对方,也欠了人家一个大大的人情。
现在对方要求还,他还真有些为难。
犯难的时候他习惯性去看师叔祖,此时的龙清风在一旁安静地坐着,目光仍盯在窥天镜上。
持云峰已经有弟子陆续拿到通关令牌了。
他深感欣慰。
此时广场上走来一群人,正是花朝阳阿离,与不知真假的胖三叔、王先德,还有李剑威他们那些看热闹的人。
薛星辰远远看到高高矮矮,有胖有瘦的人走过来,警觉性坐直了身体,待到近前时,他才问了一句“花管事,你有何事?”
听到花管事三个字,台上那几人也不争执了。瞬间安静下来,像探寻到灵脉一样,紧盯着台下。
裴秋欣看到王丰树抑制不住笑容的一张大脸,就知道事情成了。
这才胸有成竹地坐回位置上,得意地看了玉涵堂一眼。
玉涵堂被她看得发毛,预感到某种不好的事情要发生。
花朝阳也不磨叽,上来就把王先德带着王丰树来认亲的事给说了。
末了,她总结了一句“我这胖三叔说要带我回去继承王家祖业,龙长老,您觉得这事靠谱吗?”
龙清风的目光里带着阴冷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