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荀爷爷,师父。”江立跑到小亭前,对着荀济和渚擎天分别作揖。
“坐下吧。”渚擎天说到。
“是。”得到渚擎天的许可,江立也是坐了下来。
“荀爷爷,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来看看你,学没学到本事。”荀济拍了拍江立的肩膀,笑着说道。
“这些日子,我觉得我的武功进展很快,荀爷爷,等下我给你演练演练……”
江立对荀济说着自己这些日子里的经历,荀济也是听得连连点头。
忽然,江立察觉到荀济身后的那名黑袍人在看自己,于是抬起头,对上了她的眼睛。
虽然那人浑身遮蔽,但仅仅与她对视一眼,江立便知道,此人必是女子。
因为她的眼睛,眸光似水,极具温柔,江立也不知道怎么形容,但他似乎从那眼神中读出了一丝欣慰?
他也说不清楚,这种感觉,小娘也曾经带给过他。
“荀爷爷,这两位是?”
“左边这个,叫做张钊是我早些年的门生,也是我安插在北方的一枚暗棋,现在我既然回来了,就没必要再隐藏起来了。”
“张钊见过太……小友。”
江立赶忙抱拳还礼。
“至于这位……”
“我只是大人的仆人。”没等荀济说完,那黑袍人便是开口说道。
此人声音极为悦耳,果然不出所料,此人竟是一个女子,江立在心头想着。
“见过这位姐姐。”江立亦是抱拳道。
那黑袍人没有还礼,身躯不自觉的有些颤抖。
一旁的渚擎天察觉到了,于是转移话题道“老家伙,找我们干啥,这不是还有些日子吗?”
荀济闻言点了点头,“是还有些日子,不过发生了点变故,所以一切只能提前了。”
两人的对话江立听得云里雾里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小立,有些事情,也该让你知晓了。”
“容我先给你讲个故事吧,你仔细听。”
江立点了点头,他知道,荀济这是准备对他坦白了。
荀济的目光幽幽的望向天边,江立知道,那是北方。
天地伊始,鸿蒙更替;
似有仙人,乘鹤而归。
……
“陛下,敌军兵锋渐盛,请陛下带皇子速速离开,以保我皇族血脉!”
“走?沈将军,你觉得,我能走哪儿去,旦夕国灭,天地虽大,何处可以容身?”坐在大殿首位的英俊中年男子忍不住轻声笑道:“更何况,没能守住祖上基业,责任全权在我,我怎能弃满朝文武与百姓不顾?”他站起身,走下大殿,望向满城狼藉,朗声道:“众将士,今日,乃最后一战,我朝绵延近四百年,德行不济,国运日衰,今遭亡国,非战之罪。今日,寡人当以身殉国,愿随者跟我一起,杀尽来犯之敌!不愿随者。可脱去军装,与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