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清时惊愕瞪眼, 容微月也震惊地看了眼傅蔺征。
不是,这人怎么说的跟情侣同居似的?!
她立刻解释:“我现在和他合租,只是室友。”
彭清时目光在俩人之间打转, 还是难以置信:“微月,你怎么能和他合租……”
傅蔺征冷眸渗出笑意:“和你有关么?彭先生住太平洋啊,管这么宽?”
彭清时:“……”
呼呼像是看到了敌人,奶凶地朝彭清时汪汪叫, 白中带棕的毛茸茸耳朵扑动如棉花。
傅蔺征拉住它, 懒洋洋呵斥:“呼呼, 这是你妈的朋友, 不准对外人这么没礼貌。”
彭清时:“……”
氛围实在太奇怪, 容微月头要炸了, 赶忙对彭清时道:“我走了,你也回去吧。”
彭清时动了动唇, 话到嘴边又压下,哑声开口:“好,你晚上早点休息。”
他离开后, 容微月看向身旁拽懒的太子爷,脸颊微热:“傅蔺征, 你能不能不要对外乱说?”
“怎么, 难道我说的不对?”
傅蔺征一副讲道理摆事实的认真模样:“不是在同一张桌子吃饭?不是都住在3号楼3401?家里的钥匙不是我们一人一把?”
容微月:“……”
男人拢下眼皮看她, 懒拽语调笼在她耳边:“你不也说了,就是单纯的室友关系,还是你浮想联翩了?那你可得反思下自己的问题了。”
“……”
为什么这人这么欠扁啊?
容微月不想搭理他,突然感受到裤腿传来痒意,低头一看,竟然是呼呼走过来主动凑到她脚边, 在小心翼翼闻她身上的味道。
它今晚穿了件毛绒奶牛服,像个咬开了一口的奥利奥大福,额头的毛往后被一个小熊猫发卡夹住,一双眼睛扑闪扑闪如星星。
别说,傅蔺征还挺会给它打扮。
容微月瞬间心化了,弯起眉眼,傅蔺征手插兜往车走去:“走了,回去。”
“啊,不是说去遛呼呼吗?”
“容微月,你能不能有点儿良心,在楼下等你半个小时,小区都巡逻了三圈,保安都没我们勤,再遛大冷天你要冻死我们爷俩啊?”
“……”
她有点想笑:“那不是你自己忘记带钥匙吗?”
怪得了她吗?
“是,还得感谢您回来解救我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