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清时闻言, 脸色微僵。
搞笑,微月的朋友就是他朋友?他哪来的资本宣誓主权啊?
空气中弥漫着修罗场之间浓浓的火药味,周围几个男人和殷绿、夏千棠几人面面相觑, 暗自激动。
打起来打起来给我打起来!!
夏斯礼按下想吃瓜的心态,含笑打圆场:“来者是客,今晚好好玩,走吧, 我们先进去放行李。”
九人走进室内, 夏斯礼去前台拿房卡, 他包了个方便聊天的独栋大别墅, 里面一共六个房间, 每个房间两张床。
夏斯礼分房卡:“四个女生两间, 湖安、则承一间,我和阿征一间, 彭同学就一个人一间吧,还多一间……”
傅蔺征伸手拿过最后一张房卡:
“我一个人住。”
夏斯礼痛惜:“阿征,我们平日里最亲密的, 你不跟我一起并头夜话了?”
“……滚。”
大家笑,傅蔺征把玩着房卡, 慢条斯理道:“单独的房间, 晚上方便。”
容微月对上他目光, 听懂话中之意,耳根发红。
果然这人不老实……
领完房卡,大家去往餐厅。
一行人有说有笑,容微月趁着无人注意,放慢步伐,走到队伍最后的傅蔺征旁边。
男人懒洋洋睨她一眼, 嗓音疏懒:“我以为某人打算和我装陌生人呢。”
容微月轻轻拉了下他袖子,眼睛弯成月亮:“没有啊,这不是过来和你打招呼?”
他视线落向她空荡荡的左手无名指,眯眼:
“婚戒呢?”
“我先收到包里了……”
“敢情我还是你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呗。”
看他不爽的模样,她眉眼一弯,似春水泛起波澜,小声保证:“今晚会和他们公开的。”
傅蔺征忽而直接把她揽到怀中,嗓音压下:“你再敢不理我试试?”
前面的朋友们但凡转头就能看到,她心跳如鼓,“不会了……”
容微月慌得保证,看她吓成小兔子,傅蔺征松开手,眼底散开无奈笑意。
算了,再装一会儿。
反正结局早已尘埃落定。
他捏了下她耳垂,往前走,殷绿走来容微月身边,坏笑:“我刚刚可看到了啊,你俩好甜啊,结了婚动手动脚就是自然。”
容微月羞得让她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