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人得势的半熟面孔了,而是他那日在魏王府见过的充作幕僚的太监。
顾承明确实已把自己放在了新君的位置上,不止召来了自己核心的支持者准备登位一事,还悄无声息的卸磨杀驴,完全替换了两仪殿中昭宁帝时期的老人。
认出了人,顾谨安也没同他打招呼,到了偏殿只接过明显早已准备好的丧服,也不用人伺候,自己默默转到屏风之后换好。换好之后刚要准备出去返回主殿,冷不丁听到外面有人正同内侍交谈。
两人近乎耳语,说的什么顾谨安听不清楚,但隔着屏风的影影绰绰,他看清了来人是谁。
是沈微。
他来做什么?
顾谨安一阵蹙眉,但沉默了片刻,最终还是旋身走出了屏风。
不知道沈微同近侍说了什么,又或者他是受何人吩咐前来的,反正在与他低语了几句之后,近侍就退到了门外,殿中只余下沈微一人在等他。
顾谨安走出去,隔了一段距离与他面对面而立,却没有开口说话。
除了心中还残存郁气之外,也不知道眼目前这种境地和立场,他们两人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。
同样,方才还在同近侍低语的沈微也没有开口。
沉默在殿中弥漫,最后沉重得几乎能听见彼此心跳的回响。
顾谨安耐心耗尽了,但就在他想要不管眼前之人抬脚往主殿去时,一直没动静的沈微却动了。
先是一个闪身挡住了顾谨安的去路,又向前快走了几步,完全来到了他的面前。
这个距离对往日的两人而言不算近,但就目前各自的立场又显得有些突兀。所以顾谨安不受控制的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沈大人,有何事?”
这个堪称疏离的称呼让沈微眼中流露出一丝感伤的情绪,顾谨安只当自己看不到,努力维持着自己声音的平淡无波。
“若无事,我要去见陛下了,失陪。”
“你以为你同郡主的小动作可以瞒住想瞒的人吗?”
一句话,让顾谨安的脚步倏然钉在了原地,慢慢回身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你让郡主去请太后过来的事情成不了,就像郡主进宫前特意留了婢女往桑府送信的事情也成不了一样。”
原来扶光真的是在入宫之前就得知了大概的消息,只不知是谁人传给她的,而那人为何早已得知却迟迟不见动静,打的到底什么主意……
不过眼下想这么深是没用的,若依沈微所言,他们如今是暂时指望不上太后也指望不上桑纯一了,那该从哪里去破局。
他如今是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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