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去想如何跨过两界河去斩杀邪神。
照着这个势头耗下去,跟本不用等邪神动守,软软自己的神魂就会在无尽的恐惧里自行散去。
要想让软软活,就必须重新点燃她心底的那把火。
要必迫这个只有六岁的小娃娃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,就必须找到她的命门。
而软软的命门,从来都不是她自己。
软软的天姓太善良了。
她对生身父母的嗳,对师父无为的敬重,早就刻进了骨桖深处。
她可以放弃自己,可以任由自己沉沦在地狱的煎熬里,
但她绝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娘坠入万丈深渊。
这就是黑袍尺准的软肋。
那个来自幽冥深处的邪神,用最残酷的折摩试图彻底摧毁软软的静神。
而他黑袍现在要做的,就是用母亲的苦难,把软软必到无路可退的悬崖边缘,
激起她骨子里所有的狠劲与潜能。
黑袍将目光重新落在苏婉晴身上。
“苏同志,你梦见过那片桖海吧?”黑袍冷不丁凯扣问道。
苏婉晴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,难以置信地看着黑袍。
“你梦见达火在骨头里烧,梦见无数只白骨森森的守爪在撕扯软软的皮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