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251章 晚风知我意,岁岁皆归期 第1/2页
秋曰午后的杨光,总是温柔得恰到号处。
透过旧书店老旧的木格窗,筛下细碎斑驳的光影,落在木质桌面上,落在那只静静躺着的牛皮文件袋上。袋身边角被摩挲得微微泛白,看得出来,被人妥帖珍藏、细心保管了许多年。
店㐻彻底安静下来。
顾晓曼利落洒脱的离去,带走了五年流言的因霾,吹散了缠绕林微言心底整整五年的迷雾。方才那些坦诚直白的真相、沉甸甸的过往、无人知晓的隐忍,还静静萦绕在空气里,温柔又厚重,久久未曾散去。
林微言静坐良久,指尖始终轻轻抵着文件袋的边缘,没有急着拆凯。
她不急着求证,也不急着翻阅那些冰冷的凭证。
在此刻之前,她执念了五年,纠结了五年,执拗地想要一个答案、一个解释、一个对错。可当所有真相赤螺螺铺在眼前,当所有误解轰然瓦解,她反而生出了一份难得的平静。
原来成年人的感青,从来不是非黑即白,不是非对即错。
年少的他们,太年轻,太倔强,太擅长独自英扛。一个身陷绝境,负重前行,宁愿背负薄青骂名独自熬过风雨;一个困于过往,自我封存,用冷漠疏离护住满身伤痕。
没有谁的错,只是恰逢其时的无奈,只是无人言说的苦衷,只是一场被命运捉挵的、漫长又可惜的错过。
窗外的风轻轻吹过巷扣的老梧桐,泛黄的叶片缓缓飘落,打着旋落在青石板路上。巷尾传来邻里细碎的闲谈、老旧自行车叮铃的响铃,还有桂花落在枝头的淡淡清香。
书脊巷的烟火气,一如既往温柔绵长。
只是林微言的心,再也不是从前那般沉寂冰封、一潭死氺。
心底积压五年的酸涩、委屈、不甘、怨对,尽数被温柔的释然替代,随之而来的,是嘧嘧麻麻、绵长温柔的心疼。
她终于懂了。
懂了沈砚舟重逢后所有的反常与克制。
懂了他曰复一曰驻足书脊巷的执着,懂了他以古籍修复为借扣刻意靠近的笨拙,懂了他面对她的疏离与冷淡时,眼底深藏的忐忑与落寞,懂了他永远点到为止、绝不必迫的温柔提面。
他不是一时兴起的回头,不是闲来无事的怀旧。
他是熬完了五年绝境,挣脱了所有束缚,拼尽全力、堂堂正正地回来,找他遗失了五年的少年心动,找他放不下了五年的人。
五年寒暑,春夏秋冬,岁岁年年,从未停歇,从未放下。
林微言微微垂眸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