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吉赛尔?瑞德这样富有的名人,遇到此类「恶灵缠身」的事件,完全可以捐一笔钱给永昼教会,而永昼教会通常也会很愿意帮助如此「虔心」的教徒解决困扰。
从逻辑上讲,说不通啊……
周祈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,“听起来,这位女士需要的是心理医生。而且,如果她坚持认为是「幽灵」作祟,不是应该找永昼教会的牧师上门为她「驱魔」吗?”
康妮笑着解释,“我最开始也是这么说的,但瑞德女士显然有不愿意惊动教会的理由。”
不愿意惊动教会?
那就是心里有鬼了。
周祈沉思着,康妮接着补充道,“她找上我,是因为我在弗洛利加的地下圈子里还算出名,我们这样的人,在外貌方面有着天然的优势,不是吗?”
与其说是优势,不如说是对「黑发黑眼」的刻板印象吧……
周祈还是觉得不合适,想要回绝康妮的好意,“可我真的不会什么「驱魔」,而且瑞德女士应该是为了您的声名而来,我去的话帮不了她什么。”
“哪有什么真正的「驱魔」,不过都是糊弄人,图个心理安慰的小把戏罢了。”
康妮耐心劝他,“差不多十六年前,我刚来弗洛利加的时候,身上只有一只装衣服的手提箱和三个孩子,最大的那个不过十二岁,最小的甚至只有一岁。”
“那时候的弗洛利加,黄种人的地位甚至还不如鳞人,没有人愿意租房子给我,我只能带着三个小孩住在车站,和一群身上臭烘烘的流浪汉挤在一起。”
“第一天晚上,不停有人靠近我的手提箱。甚至有人想拐走沃森,你猜我是怎么做的?”
周祈摇了摇头,表示自己不知道。
“我咬破自己的手指,用血在手提箱上随意画了一个复杂的图案,并告诉他们,这是一个诅咒。
如果有人敢触碰我的箱子,那么他必定会在三天之内,耳朵、鼻子、眼睛流出鲜血,暴毙而亡。”
“这一招很有效,之后的几天,再没有人敢对我的行李和我的孩子们动坏心思,那个时候我就意识到,他们害怕我,害怕我的长相,害怕我是个真正的「东方巫师」,同时也有些人找上我,希望我可以帮他们「占卜运势」,为了在弗洛利加活下去,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。”
“而我家里恰好流传下来那么几本古籍,就放在我的手提箱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