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他们都没说什么,周祈自然也不会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结。
左脚刚迈出车门,四周突然爆发出一阵强烈的尖叫声,周祈被吓了一跳,还以为又有极端组织来袭击使团。
他定睛一看,声音的来源竟然是道路两边挤着的戈卢比民众。
清晨六点,成百上千名戈卢比人挤在会场之外,手里还捧着各种各样的瓜果鲜花,脸上也都洋溢着热情的微笑,那些尖叫声是他们在看到奥珀的使团到达后,情不自禁发出的欢呼。
周祈满头雾水,“他们为什么要聚在这里欢呼?”
伯纳德在他之后下了车,“不是很正常吗?那些媒体一定是把你塑造成了解放戈卢比的民族英雄。”
“我?”
周祈更加不解,“先不说我们俩一直是秘密行动,知道我们存在的人少之又少,关键是,我是奥珀人啊,戈卢比人怎么会把一个外国人当作自己国家的英雄?”
“戈卢比本身就是一个地方主义盛行的多民族国家,甚至还实行过一段时间的联邦制,或许对他们来说,外国人和外省人没什么区别。”
伯纳德耸了耸肩,“而且,我猜这里面也有奥利弗的手笔,你别忘了,他把你派到这里,本质是想你借助这个机会做出点配得上出任警备署长官的政绩。所以他肯定是要想办法把你送到台前去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周祈瞥了他一眼,“为什么这个人不是你?”
伯纳德发出不屑的笑,“因为我根本不缺这么一点名誉,大英雄,我的功勋章都快能填满你的小背包了。”
说着,他拍了一下周祈背上的小包,顺便把它给摘了下来,猛地推了周祈一把,“去吧,小童子军,挺胸、抬头,然后微笑、挥手,这才是你现在该做的。”
被他这么一推,周祈彻底暴露在民众的视野之中,他按照伯纳德所说,努力挤出一个标准的微笑,然后朝着人群挥了挥手。
欢呼声更加高涨-
之后的协议签订仪式周祈没什么具体的印象。
反正每一步都会有专门的人负责为他引导,他只需要按照对方所指示的,和不同的人握手、问候,在不同的文件上签字,面对不同的照相机摆出同样的表情。
……
他的灵魂早就飘洋过海,回到了兰蒂尼恩,算上今天,他已经在异国他乡待了两个多月,现在周祈脑子里就只剩下一个念头,那就是尽可能快的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