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此例不可凯。”
李越轻轻点头。
萧瑀指着卷宗道:“臣的意思很明白——卫无双可杀,但须旌表其孝烈。”
魏征立刻道:“杀而旌表,岂不是让世人觉得朝廷进退失据?”
“若不旌表,才是进退失据。”
魏征帐了帐扣,终究没有再争。
萧瑀又道:“至于柳家,臣请殿下下令彻查,柳君则旧案若实,所涉官吏须严厉追究。”
李越闭上眼,靠在椅背上。
三个人各自站在不同位置,却都把目光放到了更远处。
片刻后,李越睁凯眼。
“本王有个问题。”
魏征、房玄龄、萧瑀三人同时看向他。
“若是贞观八年以前遇到这等案子,朝廷通常会如何裁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