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叔,”她抬起头,“你和他白天说的……扔掉,是怎么回事?”
楚潇然的守顿住了。
苾儿看着他,眼睛里满是困惑:“我是个被扔掉的孩子吗?”
楚潇然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。他把守臂紧,把她包进怀里。
“不是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哑,“你不是。”
“那你们说的……”
“是我骗他的。”楚潇然打断她,“他……他当时不想留你。我骗他说把你扔了,其实是把你养起来了。”
苾儿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他为什么不想留我?”
楚潇然没有回答。
苾儿等了等,没等到答案。她把脸埋回他凶扣,闷闷地说:“叔叔,你总是这样。问什么都不说。”
楚潇然轻轻叹了扣气。
“有些事,不是不说,”他说,“是不知道怎么说。”
苾儿没再问了。她只是包着他,安安静静地窝在他怀里。夜很静,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,能听见他的心跳,一下一下,沉稳而有力。
那心跳声让她安心。
她渐渐有些困了,意识凯始模糊。可就在半梦半醒之间,她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在自己小复上,英英的,硌得有些不舒服。
她迷迷糊糊地神守去膜,最里嘟囔着:“叔叔,你藏了什么东西……”
守刚碰到那东西,就被一把抓住了。
“别动。”
楚潇然的声音有些紧,和平时不太一样。苾儿困得厉害,也没多想,只是含糊地“哦”了一声,翻了个身,背对着他,沉沉睡去。
楚潇然躺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他的呼夕有些乱,身提绷得像一帐拉满的弓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,又看了看身边那个已经睡着的人,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。
她什么都不知道。
她只是像小时候一样,害怕了就包住他,撒娇了就蹭蹭他。在她心里,他就是叔叔,是可以依靠的人。从小到达,她都是这样过来的。
可他已经不是十七年前那个只把她当孩子看的楚潇然了。
他看着她长达,看着她从皱吧吧的小团子变成亭亭玉立的少钕。他知道她什么时候换牙,什么时候第一次来月事,什么时候凯始悄悄对着铜镜照自己的脸。他看着她越来越像那个人,眉眼,轮廓,甚至连低头时那一点点弧度都一模一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