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哭,我是个混账,我惹了你了,你别哭好不好?我今晚不进去,你别害怕,我随便找个地睡觉。”
屋子里很安静,抽噎也没声。
过了少顷。
“夫人,你还在哭吗?”
杭忱音气恼他既那样说了还不肯走,她咬唇。
“没哭。”
屋外的声音像是笑了一下。
“没哭就好,我去找一条铁索,从明日起你睡觉的时候就把我绑起来,保证我挣不开。”
这个男人真是窝囊又无趣。杭忱音不快地想。
但他保证今晚不进来,杭忱音暂时没那么怕了。她回到房里,沐浴了一番,洗掉身上的烤肉味儿,便换了寝衣上榻安歇。
因担忧对方出尔反尔,杭忱音仍未完全掉以轻心地睡着,如此辗转反侧地翻了一个时辰,渐渐开始心浮气躁,这时,屋外头忽然传来了一阵猛烈的拍门声。
“夫人,开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