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函沉默了,过了很久才说:“我以为,我和唐晶是最合适的。”
“合适不是靠‘以为’的,是靠相处时的舒服,你们都太要强了。”木子李看着他,“你在她面前,总想着要维持完美的伴侣形象,可在我这里,你可以不用那么累。不是吗?我一直喜欢你,我喜欢你的,从来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贺总,是会记得我爱吃的甜点、会在我累时递杯热咖啡的贺函。你不用在我面前装,也不用怕不够好——因为在我这里,你怎么样都好。”
她顿了顿“贺函我一直喜欢你,难道你不知道吗?”
贺函的喉结动了动,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,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:“我……”他想说自己不是不知道,可这段时间里那些藏在“老样子”里的在意,想告诉她每次见她时心跳的失序,可话到嘴边,突然想起唐晶,最后只化作一句轻得像叹息的话,“对不起,我……不知道。”
他抬手按了按眉心,像是要压下翻涌的情绪,再抬眼时,眼底的雾散了些。“谢谢你的喜欢,薇薇安”
音乐的旋律裹着两人之间未说尽的话。木子李望着他眼底的动容,忽然弯了弯唇,伸手轻轻碰了碰他放在桌上的手:“你真的不知道吗?你真的不觉得我比唐晶更适合你,贺函。”
他的手微微一颤,随即反握住她的指尖,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传过来,他的手微微一颤,随即反握住她的指尖,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传过来,带着几分克制不住的滚烫。贺函的喉结动了动,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——她的指尖纤细,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,和他常年握笔、敲键盘的手截然不同,却奇异地让人想牢牢攥住。
“我知道。”这次他没有犹豫,声音裹在流转的旋律里,比刚才更沉,也更坦诚,“从你第一次在会议室里,把我没说完的方案细节补充完整时,我就知道。”
他抬眼,撞进木子李亮晶晶的眼底,那些藏了许久的话终于冲破防线:“你说的对唐晶她很好,可和她在一起,我总像在和另一个‘自己’博弈,要时刻维持着清醒和完美。最近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,但和你……”他顿了顿,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,“和你在一起,我不用想太多,连呼吸都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