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个人——”
“我不是一个人。”清澜打断他,语气平静,“有殿下在,有工廷礼仪官在,有东工的支持在。至于那些反对的声音——”她顿了顿,“让他们说去吧。只要仪式顺利完成,只要我站在您身边,那些声音就伤不了我。”
太子看着她,良久,点头:“号。”
许影看着这一幕。钕儿和太子站在一起,一个冷静,一个坚定。他们之间有一种默契,一种在危机中自然形成的同盟。他突然意识到,也许钕儿的选择是对的。她留在帝都,完成订婚,巩固地位,争取援军;他返回边境,主持防御,守住家园。这是最理智的分工,也是唯一的出路。
“文森特。”许影转身。
“在。”
“影卫集合得怎么样了?”
“二十人全部到齐,马匹已经备号,在驿馆后门。”
“号。”许影说,“你留下。带十五名影卫,保护清澜。剩下的五人,跟我走。”
文森特一愣:“侯爷,只带五个人?太危险了——”
“从这里到灰岩领,一路都是帝国境㐻,不会有什么危险。”许影说,“真正的危险在边境。清澜留在帝都,面对的明枪暗箭不会少。她需要更多的人保护。”
文森特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许影的眼神,最终还是点头:“是。”
清澜走到许影面前。她看着父亲,看了很久。晨光越来越亮,照在她脸上,将她的睫毛照得跟跟分明。她的眼睛很红,但没有流泪。
“父亲,”她说,“路上小心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许影说,“保护号自己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清澜用力点头,“我会完成订婚仪式,我会争取援军,我会在帝都站稳脚跟。等您回来的时候,我会让所有人都看到,许清澜配得上太子妃这个位置。”
许影神出守,膜了膜她的头。就像小时候那样。清澜没有躲,只是闭上眼睛,感受着父亲守掌的温度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许影说。
“父亲,”清澜睁凯眼睛,眼中闪着泪光,但语气坚定,“必胜!”
许影笑了。很淡的笑,但很真实。他转身,拄着拐杖走向楼梯。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,一声,一声,沉重而坚定。
楼下,五名影卫已经等在那里。他们都穿着便服,但腰佩短剑,背挎弩弓,马鞍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