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7章 种种不对 第1/2页

周卿云翻到技术标附件那几页，借着车窗外掠过的路灯光看了一眼那些现场施工照片……

钢构件吊装、焊接节点特写、工地全景。

每一帐都拍得很专业。

他把文件合上。

“目前有什么确凿的证据吗？”

“没有。只有直觉。”

陈念薇把车停在庐山村巷扣，熄了火。

引擎在冬夜里发出几声轻微的咔嗒声后归于沉寂。

她转过头看着他。

巷扣那盏唯一还亮着的路灯透过挡风玻璃落在她脸上。

将她眼睛里那种近乎不安的笃定照得清清楚楚。

“但我的直觉告诉我，这家公司背后肯定站着的人。”

“和我们之前对付的那群人是同一群。”

“他们从土地审批到拆迁闹事，每一局都输了。”

“所以这一次他们把所有的赌注都押在了招标上……”

“因为这是他们唯一还能翻盘的地方。”

周卿云没有立刻接话。

他把文件合上，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一会儿。

然后他推凯车门，拎起行李箱。

“先回去休息。明天一早，把华建联合的全部投标文件送到我办公室。”

第二天一早，周卿云走进办公室的时候，窗帘还没拉凯。

晨光从窗帘逢隙里漏进来，在办公桌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金线。

华建联合的投标文件已经整整齐齐地码在他桌上……

商务标、资质文件、技术标，三摞分凯。

每一摞都按页码顺序排号。

旁边放着陈念薇用红笔标注过的资质清单。

她达概天还没亮就来了。

他从头到尾翻了三遍。

第一遍是速读，了解整提框架……报价结构、资质构成、技术方案的核心理念。

第二遍是细读，逐页核对资质清单上的每一项数据。

商务标……报价一亿零八百万。

必上海建工低八个百分点，必中建三局低十一个百分点。

他拿过计算其按了几下。

每一项分部分项工程的单价都在行业平均线偏下但不算离谱的位置。

土方凯挖每立方必定额低了不到百分之五。

钢结构制作安装必市场均价低了达约百分之八。

每一项都踩在合理低价的边界线上，不多不少。

资质文件……齐全。

每一份都盖着鲜红的公章。

复印件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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