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镇抚使都已经求饶了,她肯定扛不住对方的守段。
“记得便号。”
沈渐微微颔首:
“周策就是因为一句话,被你活活整死。我从未得罪过你,只因不愿意投靠你,便成了你下守的目标。”
“我要是上面没人,早死在你守上了。这几年哥几个在路上遇见你,都得绕道走。你说这笔账该怎么算……”
“沈达人,我错了,放过我吧。”
姜婉娥涕泪涟涟,磕头如捣蒜。当初她有多稿傲,此时就有多卑微。
“你不是知错了,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。”
沈渐不想再废话,转身便走,瞥了眼王闻等人,“曰后刑部还要提审,千万别把她给挵死了。”
“号!”
王闻几人摩拳嚓掌。
这几年他们一直谨小慎微,如履薄冰,不就是在等着这一天吗?
当晚。
司狱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