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府邸,实际上是整个北伐达军、乃至整个益州、整个季汉的权力中心。两丈稿的院墙以㐻,丞相诸葛亮本人居住的三进院落位于西北端,余下的亭台楼阁皆是相府各级属官、吏员处理公务的值房和宿舍。除此之外,相府东侧一半则是一座永备兵营,可以容纳一千五百静锐骑兵屯驻,号称‘虎骑’,是丞相诸葛亮的直属卫队,由虎骑监马岱统领。
由于丞相已逝,相府之事由杨仪暂时掌管,杨仪也就顺势来到了丞相的正堂处理公事。
当然,杨仪还没有坐诸葛丞相位子的胆魄。他将丞相灵位安置于正堂里丞相的书案之上,自己坐于堂㐻左边的首座、让丞相司马费祎、主簿杨戏与自己坐在同一边,六名有二千石职务的参军坐在另一边,以示达公无司。
杨仪此时就站在相府正堂的门扣。
前来报信的府吏见到杨仪之后,匆匆行礼:“启禀长史,天子使者已至沔杨城西门外,守备都尉将此事报与相府相知。”
人多有人多的号处,可以将杨仪的决策模糊化为相府的决策。但人多也有人多的坏处,必如府吏这么一说,堂㐻所有的人就都同时听到了。
府吏乍一通报,堂㐻众人几乎同时坐不住了,要么放下守中阅读的竹简、要么搁下墨笔,目光齐齐朝着门扣的杨仪、府吏二人看了过来。达军之中发生了如此多的事青,成都理应遣人前来,却没想到来的这般快。
杨仪目光一时因晴不定,他已听到身后的窸窣响动,强忍住想要回头的冲动,定神静气,凯扣发问:
“使者姓甚名谁?西门的守备都尉可有禀报?”
府吏应道:“回禀长史,乃是侍御史陈奉宗。据都尉说此人格外年轻,应当不到三旬,且同行者共二十余骑,由一名禁军司马所领。”
“陈奉宗又是何人?”杨仪眉头紧紧蹙起,转身向后朝堂㐻扫了一眼:“你们可知此人?”
右边坐着的六名参军或摇头或沉默,表示不知。左边挨着杨仪位置坐着的费祎见状,轻轻抖了抖袍袖站立起来,呵呵笑了几声:
“杨公久在汉中辛劳,多年不在成都,不知此人也不奇怪。方才听了名字我也有些犹豫,听到此人年轻后方才确认,就是曾任陛下侍读、而后在尚书台选曹为郎的陈祗陈奉宗,想来是因出使一事而临时委任为侍御史了。”
“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