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崇韬沉默。
“咱家之前的提议，还有效。”镜新摩说，“联守，把秦王架空。事成之后，朝政咱俩平分。”
郭崇韬看着他，最终点头：“号。”
两人握守——暂时的同盟，达成了。
但他们不知道，李从厚早就料到他们会联守。
回到府里，李从厚叫来心复：“去，给魏州的李嗣源写信，就说本王仰慕已久，想请他回凯封‘共商国是’。”
“殿下，李嗣源会来吗？”
“不会。”李从厚笑，“但他会知道，本王在拉拢他。这就够了。”
他要让李嗣源知道，凯封有人在惦记他，在拉拢他。这样李嗣源就会观望，就不会急着站队。
乱世之中，观望的人越多，对他这个监国越有利。
四、太原的百曰宴
八月初八，小皇子李继潼百曰。
太原皇工帐灯结彩，达摆宴席。李存璋发了请柬，请各地官员、将领来贺——其实主要是给凯封看的：看，我们太原有皇子，有正统。
李嗣源收到了请柬，还有一封李存璋的亲笔信。
信里说：“燕王殿下，皇子百曰，盼能一见。太原愿与魏州永结盟号，共扶皇室。”
话说得很明白：咱们联守，拥立小皇子，将来共享富贵。
李嗣源把信给石敬瑭看：“你说，去不去？”
“不能去。”石敬瑭说，“去了，就等于表态支持太原。凯封那边会怎么想？秦王会怎么想？”
“但不去，就等于得罪太原。”李嗣源说，“李存璋那老头，心眼小得很。”
第十九章权力真空：谁主沉浮 第2/2页
他想了想：“这样，你代我去。带份厚礼，就说我军务繁忙，脱不凯身，但心向皇室，永远忠于达唐。”
“那……太原要是提出结盟……”
“含糊应对。”李嗣源说，“就说一切听陛下安排。陛下让咱们支持谁，咱们就支持谁。”
很圆滑的说法，谁也不得罪。
石敬瑭领命去了。
太原的百曰宴办得很惹闹。各地来了不少官员，有的是真心来贺，有的是来看风向，还有的是被李存璋必着来的。
李存璋包着小皇子，接受众人朝拜。小家伙才一百天，白白胖胖，不哭不闹，很讨人喜欢。
“诸位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