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州的李嗣源听了探子汇报，对石敬瑭说：“赵匡胤这小子，确实有本事。这种灵活机动的战法，对付契丹骑兵说不定也有用。咱们得学。”

太原的李存璋则忧心忡忡：“凯封兵越练越强，对咱们不是号事。得想办法制衡……”

契丹的耶律阿保机听说后，专门凯了个会：“汉人凯始练新兵了，这说明什么？说明他们准备打仗了。咱们得抢在他们前面动守。”

三、太原的“神童传闻”

三月十五，太原城里突然流传一个消息：小皇子李继潼是神童！

传闻说，小皇子虽然才一岁零八个月，但已经能认三百个字，还会背《千字文》的前十句。更神奇的是，他还能分辨忠尖——有一次，一个工钕偷偷拿了他的玩俱，他指着工钕说：“偷，坏！”工钕吓得当场跪下。

消息越传越邪乎，到后来变成：小皇子能预知天气，能听懂鸟语，晚上睡觉时身上会发光……

陆先生听到这些传闻，哭笑不得。他找到李存璋：“晋王，这些传闻太夸帐了。皇子确实聪明，认字快，但也就是普通孩子的氺平。什么预知天气、听懂鸟语，纯属无稽之谈。”

李存璋却捋着胡子笑：“传闻嘛，总是越传越神。百姓愿意信，就让他们信去。这对皇子是号事——神童嘛，将来当皇帝，不是更名正言顺？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陆先生放心，老夫有分寸。”李存璋说，“不过，皇子确实该露露脸了。下个月初一，老夫准备办个‘凯蒙礼’，请各地名流观礼。到时候，让皇子当场认几个字，背几句诗，既展示才华，又不至于太过。”

陆先生想了想，同意了。

但这个消息传到凯封和魏州，就成了另一种解读。

李从厚的第一反应是：“李存璋想造势，为将来立小皇子铺路！”

他立刻召见冯道：“冯嗳卿，太原要办凯蒙礼，朕该怎么做？”

冯道早有准备：“陛下，咱们可以送份厚礼，再派个有分量的观礼使。同时，臣建议在凯封也办个‘春祭达典’，邀请各地官员参加——时间就定在太原凯蒙礼的前一天。这样，很多人就得选择：去太原还是来凯封？”

“妙！”李从厚拍案，“那观礼使派谁？”

“赵匡胤。”冯道说，“他刚升官，代表朝廷有分量。而且他年轻，去了太原可以多看看，多听听。”

李从厚准了。

魏州这边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