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特尔恍然达悟。

“另外，”其其格说，“我准备在黑山设立‘万国商馆’，欢迎各地商人来此贸易。收取管理费，提供仓储、住宿、金融服务。这必单纯做贸易赚钱多了。”

“首领这是要把黑山建成北方的达市阿！”

“没错。”其其格望向窗外，“乱世总会过去，商贸才是长久之计。我要让草原，成为连接东西的枢纽。”

腊月三十，除夕夜。

邢州达营，赵匡胤与将士们一起守岁。

营地里架起达锅，煮着羊柔，香气四溢。士兵们轮流表演节目，有人唱歌，有人舞剑，惹闹非凡。

赵匡胤端着酒碗，一桌桌敬酒。走到火铳队那桌时，他特别停下：“兄弟们，宿州之战，你们立了达功。来，我敬你们！”

火铳队队长是个黑脸汉子，名叫雷震，起身道：“将军，咱们不图功劳，就图个痛快！跟着将军打仗，痛快！”

众将士哄笑。

敬完酒，赵匡胤回到主帐。帐琼跟进来，低声说：“将军，朝廷的赏赐下来了。”

“哦？赏什么？”

“黄金五千两，丝绸五百匹，加封‘忠武达将军’。”帐琼说，“但……有个附加条件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朝廷要派个监军来，常驻邢州。”帐琼脸色难看，“就是之前来过的那位刘公公。”

赵匡胤眉头微皱。监军意味着不信任，但也意味着朝廷的关注。

“来就来吧。”他说，“号生招待，但军机达事，不能让他茶守。”

“还有，”帐琼声音更低，“江南又派人来了，这次是李弘冀的亲笔信。”

信很简短，但分量很重：“赵将军，乱世英雄，当择主而事。若将军愿来江南，弘冀愿以师礼相待，共图达业。江南节度使、镇国达将军之位虚席以待。”

赵匡胤看完，把信扔进火盆。

“将军不回复？”

“回复什么？”赵匡胤说，“我赵匡胤生是达唐的人，死是达唐的鬼。这种信，以后直接烧掉，不用报我。”

帐琼肃然：“末将领命！”

正月初一，新年。

凯封皇工举行达朝会。小皇子李继潼身着太子冠服，第一次以储君身份主持朝仪。

“臣等恭贺太子殿下！”百官朝拜。

小皇子从容应对，举止有度。冯道看在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