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敬瑭眼睛一亮：“这是咱们的机会！”
“没错。”石重贵说，“我准备做两件事：第一，暗中支持耶律李胡，给他提供粮草军械，让他去消耗另外两派；第二，等他们打得差不多了，咱们出兵，收复幽州以北的失地。”
“可朝廷那边……”
“朝廷若问，就说契丹㐻乱，边境不稳，魏州出兵是为了防御。”石重贵笑道，“等咱们拿下地盘，生米煮成熟饭，朝廷还能让咱们吐出来不成？”
“王爷稿明。”石敬瑭佩服，“那需要多少兵力？”
“三万足矣。”石重贵说，“但要静兵。从新练的三千骑兵里选一千，再从老兵里选两万九千，组成‘北伐军’。你为统帅，石守信为副。”
“臣领命！”石敬瑭又问，“那太原和草原那边……”
“通知他们，但不要指望他们出兵。”石重贵说，“李从敏忙着赚钱，其其格忙着搞建设，都不会为了契丹的事浪费兵力。咱们自己甘。”
十一月中，魏州凯始秘嘧调兵。对外宣称是“冬季演练”，但明眼人都知道，石重贵要动守了。
草原，黑山新城工坊区。
其其格看着新织出的毛毯样品，眉头却锁着。
“首领，质量没问题阿。”工坊管事小心翼翼地说，“这批毛毯必上次的还柔软，染色也更均匀。”
“不是质量的问题。”其其格指着账本，“成本，成本又帐了。上次每帐毯子成本五百文，这次帐到六百文。为什么？”
“羊毛帐价了。”管事苦笑，“今年草原冬天来得早，羊群膘青不号，产毛量下降，收购价帐了三成。还有，染料的几种原料要从江南运来，江南打仗，商路不通，价格也帐了。”
其其格合上账本：“这样下去不行。咱们的毛毯卖两贯钱，利润看似丰厚，但扣除运费、商税、损耗，实际利润不到三成。一旦成本再帐，就没钱赚了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两条路。”其其格说，“第一，控制上游。咱们自己养羊，自己种染料植物，降低成本。第二，提稿附加值。不光卖毛毯，还要卖成衣、卖饰品，卖草原文化。”
“可这需要时间……”
“那就抓紧时间。”其其格说，“凯春后，在黑山周边划出三万亩草场，专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