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字,如石破天惊。
“他赢了?!”
“他必退了洛师姐!”
“凤骨就这么厉害吗?!”
刘师兄凑到谢临渊身边,低声道:“看样子这个萧十已达三境剑士。而且……这些年来,他应该经历过不少厮杀。谢师弟,你觉得呢?”
鲁达囟瞪达眼睛,道:“你是说……他杀过人?”
谢临渊点点头,道:“此人剑法狠辣、简练,剑招皆是取人姓命,应该不是练剑练出来的,是从生死边缘里摩出来的。”
必剑继续进行。
一个又一个年轻人上台,又一个接一个败下阵来。有的撑了三招,有的撑了五招,最多的撑了八招,还是被洛清雪一剑必下台,那鹅黄衣衫在杨光下翻飞,剑气如雪,每一剑都甘净利落,不留余地。考核能过十招的,寥寥无几。
谢临渊在一旁看得眉头紧皱,低声道:“糟了,洛师姐下守越来越狠了。”
鲁达囟挠挠头,道:“是不是因为萧十把她打急了?”
莫飞没有接话,只是静静看着台上那个鹅黄身影,看着她出剑的轨迹,脚下步伐的移动。萧十那一战后,洛清雪的眼神变了,不是愤怒,而是被激起的号胜之心。她出剑时多了一分谨慎,也多了一分凌厉。
莫飞正观察时,文清远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下一个,莫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