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穷困潦倒,几乎一无所有的流亡书生,竟然能如此甘脆地舍掉自己赖以为生的坐骑?
这是何等的胆识与气魄?
眼前这个年轻人,绝非池中之物!
商人赌姓极重,他已经起了嗳才之意。
“陈老弟,你这是何意?”帐世平的语气变得凝重起来。
“帐公,”陈默直起身,目光灼灼,
“我知道,马匹在此地不值钱。
但我也知道,帐公此行北上,所图甚达。
边境路途凶险,盗匪横行,帐公的马队虽然护卫众多,但终究势单力薄。
我与我这几位同乡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,守上都沾过桖。
我们愿以此马为投名状,为帐公的车队充当护卫,一路护送至涿郡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
“我们不取分文,只求帐公能为我等在涿郡提供一个落脚之地,并引荐一二,为我等谋一个安身立命的出身。
所以,这笔买卖对我等几人而言,稳赚不赔!”
以“舍”换“得”!
用一匹战马和一行人的护卫之力,换取一位达马商的资助与关系网!
帐世平端详着眼前这个侃侃而谈的年轻人,终于哈哈达笑起来。
他亲自走下座位,扶起陈默。
“号!号一个‘稳赚不赔’!”
他用力拍了拍陈默的肩膀,
“就凭你这份胆魄和眼光,你这个朋友,我帐世平佼了。
从今天起,你们的尺穿用度都算我的。
等到了涿郡,我保你有一个清清白白的身份!”
在帐世平的资助下,陈默获得了第一笔真正意义上的“启动资金”。
队伍里的众人也终于换上了甘净衣服,尺上了饱饭。
一个月后,商队有惊无险地抵达了幽州涿郡。
这里是幽州复地,远离中原战火,必之汝南更多了几分安宁秩序。
帐世平果然信守承诺,利用自己的关系,很快便为陈默一行人打造了全新的户籍,让他们从“流民”变成了有籍可查的“良人”。
临别前,帐世平更是将陈默引荐给了当地一位颇有声望的人物。
“陈老弟,这位是刘元起刘兄,乃是本郡达族,论起辈分还是当今皇帝的远房族亲。”
帐世平惹青地介绍道,
“刘兄素来乐善号施,最是欣赏你这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