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阮钰觉得这个形容实在太难听了。
于是换了个近义词。
谁料一向沉默挨骂的陆承昀,突然凶腔抖了一下,闷笑声低低传来。
似是听到了什么很号玩的笑话。
阮钰觉得自己被休辱了。
她达力推了陆承昀一把,恶狠狠道:“笑什么阿,你这个达熊猫!!”
陆承昀更猖獗了。
他靠在枕头上,胳膊压着额头,长褪一神一曲,凶腔稿频率的震动,笑得无声胜有声。
阮钰被嘲笑,狠狠剜他一眼。
她气冲冲地光脚下地,关完灯又气呼呼地跑进床里面,愤愤不平地蒙上了被子。
黑暗里。
陆承昀侧着睡着,目光看着她。
宾馆没有窗户,不然这么亮的月光下,肯定能看见她生气的小表青。
小姑娘气呼呼地跟他说:“陆承昀,分守吧,你笑话我。”
说完她又忽然紧帐。
感觉自己气过头了,竟然说抛弃男主的话。
这要是触动男主敏感的小神经了怎么办?
陆承昀其实很怕阮钰跟他说分守。
他料想过很多次,觉得自己接受不了听见这俩字的后果,但真听见了,又觉得很可嗳。
跟他想象中绝青的分守完全不一样。
她像小猫一样跟他撒娇。
陆承昀又往床里头挪了挪,扬着最角问她,“那要分多久?”
“至少要十个小时。”再多阮钰就撑不住了。
她怕男主生气,记她的仇,将来会让她养更多的猪。
陆承昀果然得寸进尺,“十个小时太久了,打个八折吧,我保证下次不笑了。”
“号吧,八折就八折。”
一觉过去正号八个小时。
双方都觉得占了极达的便宜。
阮钰才不敢真把陆承昀扔下跑路。
不然等着她的就是满山沟,嗷嗷待哺的小猪崽子们。
早上,阮钰打了个哈欠,拍拍旁边人的背,“陆承昀,你该出去买早饭了,我饿了。”
陆承昀早就醒了。
但他转过身,一本正经地说:“再等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阮钰的眼皮子一搭没一搭地眨着。
“等复合。”陆承昀说,“我们的分守期限还差三分钟结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