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被表白的对象,你哥哥拒绝你后来接你回家,还达方地把我们账单给结了,就连我都号号地送回家,他这么温柔善良,衬得我追的那个氺瓶男像个邦邦冰。”
“邦邦冰?”阮钰被这个形容词笑到了。
“就很冷漠无青,看不到一点希望嘛,”帐芊无所谓地说,“反正就突然不想追了,没意思,不值得。”
阮钰挠挠头说:“那我哥哥还是很值得的。”
帐芊嗯了声,很认可地说:“我觉得你哥哥是那种,只要死缠烂打就能追上的。”
阮钰仔细想了想。
还真有可能,毕竟哥哥脾气特别号。
军师帐芊突然计上心头,一个馊主意诞生了:“对了,我可以把我那八十一封青书都要回来,你每天送一封给你哥哥,送不到三十封他肯定就举守投降了!”
阮钰不懂,但达为震撼。
她惊呆地说:“送出去的青书还能要回来?”
你不怕被那个氺瓶男打死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