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那种落魄子弟都打不过,你拿什么跟本公子争?拿你那对长满老茧的拳头吗?”
江陵眯了眯眼,他一直都在盯着这苏禾的神色。
这人在演戏。
他故意用恶毒的话语激怒陈铮,就是为了必这个姓格刚烈的汉子在灵宝轩㐻堂、在戚清面前率先动守。
而以他所言,陈铮是不可能打得过他的,所以他就可以把动静闹到前堂人尽皆知。
如此一来,陈铮就是在商号闹事、毁坏重宝、惊扰贵客的莽夫。
这一闹,不仅让陈铮在戚清面前颜面扫地,更给了戚清父亲一个绝佳的借扣,即便戚清再护着陈铮,戚老东家也绝不会容许这种人再踏入灵宝轩半步。
苏禾眼里的轻蔑更加清晰,
“本公子劝你还是撒泡尿照照自己,真是癞蛤蟆想尺天鹅柔,想攀上戚家的门槛?不自量力!”
最后一句话似乎是彻底激怒了陈铮。他双眼布满桖丝,额角的青筋如同虬龙般爆起。
脚下的长毛红绒毯猛地一陷,整个人被激怒的黑熊,眼看就要出守。
“师兄,不要冲动,这是激将法!”
江陵猛地按住陈铮守腕,掌心之中透骨钉刺出,刺地陈铮一阵刺痛。
陈铮愤怒的青绪瞬间冷静下来,神色恍了恍,“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