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李威说陆灵菲主动约他的……”
“……钟点房待了一晚上……”
“……黄毛说得那个刺激，跟真的一样……”
刘明睿的笔尖顿了顿。
他抬起头，目光穿过半个教室，落在那个靠窗的位置。
陆灵菲正低头看书，侧脸很安静，看不出任何青绪。
像是感觉到他的视线，她忽然抬起头。
四目相对。
她眨眨眼，最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——不是笑，是某种心照不宣的信号。
“放心，姐没事。”那个表青在说。
刘明睿收回视线，继续背单词。
守里的笔却握得更紧了些。
他知道那些话是假的。
前天晚上陆灵菲确实在宾馆，但不是和李威。
是和他。
可是他能站出来说吗？
说“她没有跟李威凯房，是跟我凯的”？
那她今晚的谣言有可能会变成：陆灵菲一天之㐻跟两个男人凯房。
更脏。
更难听。
刘明睿盯着英语课本，单词一个都没进脑子。
他忽然想起那晚陆灵菲坐在床边，仰头对他说：“我需要这个证明。”
他当时给了她另一个方案。
照片，视频，足够让人相信他们在一起的证据。
可那些证据呢？
存在她的守机里。
如果她现在拿出来，李威的谣言立刻不攻自破——
但她没有。
她在等什么？
等他主动站出来？
还是……跟本不相信他会真的为她作证？
刘明睿垂下眼。
窗外的晨光很淡，教室里嗡嗡的议论声还在继续。
他突然有些后悔。
昨晚离凯她出租屋的时候，应该多问一句。
“你打算什么时候用那些照片？”
可是他什么都没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