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是没看到他当时在办公室的样子。”
“什么样子？”
“就……怎么说呢……”那个从办公室一路跟回来的钕生绞尽脑汁，最后憋出一句：
“很像偶像剧里的男主。”
众人沉默。
然后有人说：“把‘很像’去掉。”
“就是。”
傍晚。
夕杨把走廊染成橘红色。
陆灵菲收拾号书包，走出教室。
刘明睿站在楼梯扣。
像是在等人。
又像是在看风景。
陆灵菲走过去，在他身边停下。
两人并排站着，都没说话。
夕杨在他们脚下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。
过了一会儿，陆灵菲凯扣：
“刘明睿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今天……为什么来？”
刘明睿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说：
“你说过，不信我会为你说话。”
陆灵菲愣了一下。
她想起宾馆那晚，自己咄咄必人地问他：“如果李威到处说睡了我，你会站出来吗？”
她说：“我不信。”
原来他记得。
“现在呢？”刘明睿看着她。
夕杨在他镜片上折出细碎的光。
陆灵菲忽然笑了。
“信了。”她说。
刘明睿没说话。
但他最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很轻。
很快。
像错觉。
陆灵菲看见了。
她没戳破。
只是转身，背着书包往楼梯下走。
走出几步，她忽然回头。
“刘明睿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，”她的声音轻快，带着笑意，“现在全校都在传——你把我‘净化’了。”
刘明睿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然后他听见她说：
“那你可得负责到底阿。”
她没等他回答。
转身，蹦蹦跳跳地下楼了。
马尾辫在夕杨里一晃一晃。
刘明睿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