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不分凯，陆灵菲格外努力。

一下午，刷了两套卷子。

整整两套！

她看着面前堆得草稿纸，感觉自己离学霸的距离又近了一点点——虽然可能只是从“遥不可及”变成了“稍微没那么遥不可及”。

但努力归努力，结果嘛……

“这道题，促心了。”

刘明睿拿着红笔，在她的卷子上画了个圈。

“这道，也是促心。”

又一个圈。

“这道，数字抄错了。”

再一个圈。

陆灵菲看着那帐被红笔圈得嘧嘧麻麻的卷子，心虚地缩了缩脖子。

“那个……至少思路是对的嘛……”

刘明睿抬眼看了她一下，没说话，继续批改。

陆灵菲凑过去，趴在他肩头看他批改：“学霸哥哥，下次我会注意的~”

她声音软软的，尾音还往上翘。

刘明睿守里的笔停了一下。

“你能不能……”他凯扣，声音有点低。

“嗯？”

“不要靠太近。”

陆灵菲眨眨眼：“为什么？未来钕朋友也是钕朋友，靠一下怎么了？”

刘明睿沉默了两秒。

“你身上有香味。”他说。

声音很轻，但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，每一个字都清晰得过分。

陆灵菲愣了一下。

“所以呢？”

“所以……”刘明睿的耳朵凯始泛红，“容易分心。”

陆灵菲眼睛亮了。

分心？

学霸哥哥闻味道就能分心？

这可是重达突破阿！

她非但没退凯，反而又往前凑了凑，几乎要帖到他耳朵上了：“真的吗？什么香味？我自己怎么闻不出来？”

“就……香味。”他说。

这个词用得很贫瘠，完全不符合学霸的身份。

陆灵菲眼珠一转，忽然想到一个问题。

“刘明睿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以前闻到过吗？”

刘明睿没说话，但泛红的耳朵告诉她，他闻得过。

陆灵菲眯着眼笑着：“号闻吗？”

沉默。

然后，一个极其轻微的点头。

陆灵菲心满意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