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破局面是随后匆匆赶来的太医。
“未曾伤及性命。”太医处理好伤口后如此道,“只是往后一段时日,国师怕是无力举物。”
张墨全程未发一言。
你见太医如此说便放了心,又问了几句后才准备离开。
“张墨,松开我,我得先去清理一下手上的血迹。”
他有些不情愿,但还是依你所言松开手。
东方钧亦步亦趋地跟着你出了殿。
仙人台地势很高,这里的风似乎也比别处更能让人清醒。
张墨真的变了太多。
“皇姐,紫宸殿中还有你从前的衣物。”东方钧看着你衣裳上沾染的血迹,出言道。
因着方才抱你,他衣上其实也沾了不少。
你瞧了眼他衣上的龙纹,摇头:“那些衣服件件都有龙纹,还是罢了。”
他没强求,只是转头瞧了眼郑烁,后者立刻心领神会,退下去办事。
“这三年来,张墨遭遇过什么重大打击么?”
东方钧沉思片刻:“并无。他一直待在仙人台中,几乎不曾离开。”
你叹气。
“算了。”
“仙人台有偏殿可以沐浴更衣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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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天折腾下来竟也有些累。
你靠在浴池中,脑袋被热气蒸得昏昏沉沉,竟然就这样睡了过去。
这一次梦见了东方钧。
“呼…真是惊险呀,千钧一发。”你朝着那个跌坐在地的小男孩走去,轻轻擦掉他脸上沾上的血和灰,“快起来吧,没事了。”
你身侧的潜渊见你如此,急忙走上前来:“陛下,此人乃前朝皇子,活着会有隐患,应立即——”
“潜渊。”你朝他摇摇头,“这孩子生母身份低微,自幼不受宠,过得比下人好不了多少,若不是那个从小照顾他的太监拼死带着他从皇宫里逃出,说不定我们也不能在这里见到他了。没必要那样。”
你看向小男孩旁边倒着的那个太监装束、为了护主而浑身是血的人,皱了皱眉:“请太医来看看,能否救回来。顺便给这个孩子也治治伤。”
语罢,你转身欲离开,衣摆被人从后轻轻拽住。
“陛、陛下。”稚嫩的嗓音含着些怯意,但那双眼睛却坚定地一直望着你,不曾偏移过半分,“我想…跟在您身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