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晚间,他听跟在你身边保护你安危的锦衣卫回禀,说你离了宫后并未直接回吕府,而是先后去了苏府、陈府…甚至还与陈薄徨待在一处好几个时辰!皇姐与他当真有那么多话要说?需要共处一室那么久?
你从前便对陈薄徨格外信任,三年之后,竟还是如此。
他心下自是拈酸吃醋。
他昨日就该将你多留一会的。
“皇姐今晚留在宫里罢。”东方钧蓦然出声道,“复位之事已安排好了,明日我与皇姐一同上朝,以告百官。”
你没想到他动作如此迅速,这事明明昨日才定下,还以为要上十天半个月才能正式提上日程呢,没想到只过了两天就要开始运转了:“这么快吗?”
可你今日离府时与宋落春和吕定说了晚上自己会回去,但转念一想,留在宫里确实方便不少。
毕竟若是明早从吕府出发匆匆赶进宫来,不知要多早起呢。
“好。”
你最后应下,“那你记着派人回吕府递个信,免得他们担心。”
东方钧伸手将御案上的奏折按了按:“皇姐今日无事,是否要亲自批阅奏折?”
?
你顿了一下,复开口道:“这个啊…可以。”
其实你还是有一点心虚的。
从前玩游戏时批折子,很多时候都看的攻略,虽说玩了那么八个月你确实也琢磨出来几分规律技巧,但若要谈治国理政的话,应远远不够。
可你既已答应复位,这种事迟早都得面对,早些磨砺也是好的,你总不能一直躲避。
那样太不负责了。
“那阿钧你呢?”
他总不能站在一旁看着你吧。
东方钧让郑烁往紫宸殿内搬进一把椅子,紧紧挨着你坐下,少年弯着眼睛,明净粼粼:“已过三年,皇姐不比从前熟悉如今朝堂政事,我坐在邻旁,若遇悬而难决的事,也好出一份力。”
你跟着他笑,语气自然:“那我就多仰仗阿钧啦。”
“何来仰仗一说。”东方钧垂眸,念及往事,那种哀痛欲绝的感受再度笼罩住他,“我不过是偷着多活三年。”
你闭着眼了无生机躺在棺椁中的模样在他眼前闪过,东方钧只觉自己仿佛又被带回三年前。
万念俱灰,他恨不能同去。
他轻声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