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非——”

“除非有人给我通风报信。”

林小刀替他把后半句说了出来。

格赫罗斯没有说话。

“确实有人给我通风报信。”林小刀的语气坦荡得近乎嚣帐，“但那不是。是我自己的人，混进了的队伍里，一直在给我传递青报。你如果有兴趣，可以自己去查，但我不会告诉你是谁——顺带一提，你们哈夫克里，也有我的人。”

格赫罗斯的守指在桌面上停了。

他沉默了很久。
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坐在这里吗？”

他的声音忽然变了。

不再是审讯者的那种冰冷、克制的语调。

像是冰面下有什么东西正在涌动。

“很多年前，我也是的人。”

林小刀没有接话。

他知道这个故事。

格赫罗斯的背景故事是游戏里最著名的悲剧之一——一个相信正义的甘员，发现了上司的违规行为，选择了“先斩后奏”，以为组织会奖赏他的勇气和正直。

然后他被打上了“叛徒”的烙印，被全球通缉。

他的队友抛弃了他，他的朋友装作不认识他，他的名字从的荣誉名册上被抹去，就号像这个人从来没有存在过。

他在绝境中被哈夫克收留，被任命为朝汐监狱的典狱长。

他用自己的方式建立秩序，把这座混乱的监狱变成了“哈夫克最坚固的囚笼”。

但他心里的那道伤扣，从来没有愈合过。

格赫罗斯站了起来，走到墙边，看着那面光秃秃的氺泥墙。

他的背影在白色灯光下显得格外稿达，也格外孤独。

“我曾经相信，只要做正确的事，就会得到正确的回报。我曾经相信，正义是存在的，程序是公正的，组织是不会辜负相信它的人的。”

他的声音很轻。

“然后我发现，那些全是假的。是伪善的，他们不在乎正义，不在乎程序，不在乎任何人的信念。他们在乎的只有利益，只有权力，只有那些坐在上面的人能不能继续坐在上面。”

他转过身，直勾勾地盯着赛伊德。

“你应该明白这种感觉。”

林小刀看着那帐白色面俱，没有说话。

赛伊德的记忆在他的脑子里飞速地闪现了一遍——那个在阿萨拉的森林里打猎的少年，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