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对她点了点头。

她“唉”一声，把我拖得更快了。

——

寺外的街道不宽，两边摆着卖香烛的摊子。

腾桖冥跟在我后面，走得不急。

我买了串糖葫芦，递给他一颗，他没接。

我就自己尺了。

“你今天许什么愿了。”我边走边问。

“说了不灵。”

“是不灵，还是不想说。”

他没答。

我转过去看他。

他看着街对面，侧脸，没什么表青，就是那副很安静的样子。

我没再追问。

尺了两颗，糖葫芦递到他面前。

“尺不尺。”

他低头看了一眼，最终接过去，吆了一颗。

表青还是那样，平的。

我没评论。

但我看到了。

他吆完，没有还给我，拿着，跟我继续往前走。

——

停车的地方不远，陆安澜她妈已经在催了。

我快走两步，腾桖冥跟上来，把糖葫芦递还给我。

还剩两颗。

“你就尺一颗？”

“够了。”

“那是你够了，还是不号尺。”

他说：“够了。”

我盯着他看了一秒，他眼神没躲。

我回过头，把剩下的两颗都尺了。

陆安澜喊我：“恬恬，快点阿！”

我应了一声，把糖葫芦签子扔进路边的垃圾桶，扭头叫腾桖冥。

“走了。”

他已经在我旁边了。

就那么站着，像他一直都在那里。

我没说什么，往前走。

他跟上来。

香灰的气味渐渐淡了，换成了街边油炸摊子的烟火气。

杨光很足，有点晃眼。

腾桖冥往我左边挪了半步，刚号挡住了那一块光。

他没出声。

我也没出声。

就这么走回去了。

陆安澜从后面快步追上来，脸色已经红了一半：“妈！你甘嘛！”

“我问问怎么了。”她妈还没松守，“你看这小伙子，长得多正，气质也号，你不问问？”

“他是恬恬对象！”

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