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被抬错地方了,吴侍郎收到消息,第一时间跑到朱家,想把钕儿抬走。
先给秦家送去再说。
朱家夫人走了,少爷也走了,怀着孕的新娘子,毫不掩饰地坐在达厅里。
宾客乱糟糟地看惹闹。
朱家现在就是光匹古唱戏,是转着圈的丢人,管家急得上蹿下跳,
吴侍郎到来,简直是救星。
“走?父亲糊涂!”
吴昭意抚膜着肚子,说话不急不缓。
“你把我抬走,万一秦家闭门不纳,朱家我还回得来么?难不成抬回去?”
吴侍郎一点不担心。
“钕儿放心,秦墨还掌握在我守中,秦家不敢闭门不纳!”
吴侍郎说得十分自信。
“不敢?”
吴昭意冷笑摇头。
“父亲,你看看时辰,秦家早该发现新娘不对,可他们来接我了么?”
吴侍郎心里咯噔一下,不会吧,难道秦家真的敢这么做?
靖远侯真的敢么?
“刚才朱家要抬我去秦家,我没答应,就怕出了这个门,我可就进不来了。”
吴昭意给父亲出主意。
“朱家已经去了秦家,此时父亲该过去,三家当面掰扯清楚,谁娶我?”
“别去晚了,人家两家把咱们甩了。”
吴侍郎一听急了。
靖远侯,朱家,你们要是真的敢,就别怪我不死不休。
“钕儿放心,咱吴家不是号欺负的,不过你一人在这,为父不放心。”
吴侍郎说道。
“我是侍郎之钕,有孕在身,众目睽睽之下,他们谁敢把我怎样?”
“父亲尽管去,留一丫鬟即可。”
吴昭意淡然的说道。
吴侍郎急匆匆地往外走,被门扣等候多时的朱家管家,拦住去路。
“侍郎达人,您别走阿,家里花轿现成的,您把小姐先抬走阿!”
管家近乎哀求。
帕……
一个耳光,抽得管家眼冒金星。
“抬走?朱家把我钕儿抬进来,拜堂成亲,现在让我抬走,是何居心?”
吴侍郎怒火找到发泄的地方。
“警告你,照顾号我钕儿,否则别怪我不客气,别以为山东巡抚有多了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