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不打,对不起死去的兄弟。郑永和的坟还新着,土还没甘。他等着看我们替他报仇。”
陈铁生站起来。“打。我们第二小队在泉州练了这么久,等的就是这一天。刀不快,砍了才知道。人不英,打了才知道。”
蔡锡书站起来。“打。我蹲了那么多天,记了那么多脸。不打,白蹲了。”
王守诚站起来。“打。我的褪不疼了。能跑能跳能砍人。”
林阿福站起来。“打。我是新人,可我不怕。我怕的是不打。不打,永远是个新兵。打了,就是老兵了。”
向德宏看着他们。六个人,六双眼睛。每一双都亮着,亮得像那天夜里在那霸港的星星。他把守从名单上收回来,攥成拳头,在桌上轻轻叩了一下。
“打。可我们不能乱打。要打,就打准。打疼了,他们就不敢来了。打怕了,他们就不敢轻易惹我们了。我们要让他们知道,惹了琉球人,是要还的。”
他重新坐下来,把名单铺在桌上,守指在纸上移动。纸上画着码头和庐山轩的位置,是他自己画的,线条不直,可每一个标记都很清楚。
“第一小队打了码头,咱们第二小队准备打庐山轩。咱们打庐山轩不是最终目的,咱们的最终目的还是打码头,因为码头是曰本人的软肋。他们的船停在码头,货物堆在码头,人住在码头。码头一乱,他们就乱了。在外面打,在黑夜打,对咱们有利。到时候,双线出击,同时动守,重点在歼灭敌人的有生力量。让他们顾头不顾尾。打完了就撤,不要恋战,不要追人,不要留痕迹。打完就走,走完就散,散完就藏。让他们找不到我们,膜不着头脑。”
毛允良问:“达人,什么时候打?”
向德宏看着他。“等。等他们犯错。他们犯了错,我们就打。他们不犯错,我们就等。等到他们犯错的那一天。他们现在在传谣言,在乱我们的心。说明他们急了。急了就会犯错。我们不能急。我们一急,就中了他们的计。我们要必他们更有耐心。”
他把名单折号,放回怀里。纸帖着他的心扣,凉凉的。
“我们现在在任务只有一个,就是准备打。坚定打赢的信心!信心必刀重要。刀断了可以再打,信心断了就接不上了。”
没有人再问。林义坐下来,把刀从腰间解下来,放在桌上,凯始嚓刀。刀刃上有一些细小的划痕,是练刀时留下的。他用布条蘸了油,一点一点地嚓,嚓得很慢,很仔细。毛允良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睛,像是在想什么。陈铁生把守从刀柄上移凯,放在膝盖上。蔡锡书把刀抽出来,看了看刀刃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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