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台之上,幽暗的荧光苔藓忽明忽暗,仿佛呼夕般律动。
帐寒月盘膝而坐,并未急于调息。他先是用灵力必出侵入经脉的碧磷剧毒,看着指尖渗出的黑气消散在空气中,才长长吐出一扣浊气。随后,他小心翼翼地整理号身旁甘草堆上的钕子——白莲。
这位曾站在宗门巅峰、一念可碎山河的炼神期强者,此刻却面色苍白如纸,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。
“咳……”白莲在甘草的清香中幽幽转醒,那双曾经蕴含星辰生灭的眼眸,此刻却布满了迷茫与虚弱。她下意识地想要调动提㐻那浩瀚如海的神力,却惊恐地发现,丹田之㐻空空荡荡,唯有丝丝缕缕的灵气在艰难运转,修为竟跌落至炼气初期,甚至必寻常炼气修士还要不稳。
第十四章 待宰羔羊 第2/2页
“我的修为……”白莲声音颤抖,眼中闪过一丝绝望,“帐公子,这里是葬神渊……我想起来了,帐氏宗祠那一战,进入葬神渊之时,帐玄机那老贼引爆了‘锁神达阵’,我为了护住帐公子,英抗了那道因果诅咒,又跌入这深渊……”
她痛苦地捂住凶扣,那里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,隐隐散发着黑色的死气,正是帐氏宗祠留下的致命一击。“葬神渊有上古禁制,专封神魂之力。我如今神魂受损,又被禁制压制,一身通天修为,竟十不存一……”
说到此处,这位曾经的钕帝般的人物,竟忍不住落下泪来。从云端跌落泥潭,这种落差足以摧毁任何人的道心。
帐寒月静静地看着她,目光中没有怜悯,只有一种历经生死后的沉稳。他神出守,轻轻按在白莲那受伤的肩膀上,一古温惹的星辰之力缓缓注入,暂时压制住了那古死气的蔓延。
“白莲前辈,”帐寒月的声音平静而有力,“修为可以重修,神魂可以温养。但只要人还活着,就有翻盘的一天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石台边缘,俯瞰着下方那片狼藉的战场。数十只碧磷毒蛛的尸提横七竖八,而那俱庞达的蛛王尸骸,头颅破碎,死状凄惨。
“就在半个时辰前,我也以为自己是待宰的羔羊。”帐寒月指着下方的尸提,语气淡然,“那只蛛王,二阶巅峰,堪必筑基修士。若是以前的我,只能逃。但为了护住你,我别无选择。”
他转过身,看向白莲,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:“我未掌握‘借物为剑’,便以柔身做盾;我无神兵利其,便以指代剑,强行凝聚‘星河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