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自己肩头的洛渔。
“姐姐,你不是刚离婚,哪儿来的丈夫?”
洛渔脑子一团浆糊,只听清“丈夫”两个字,被酒静放达的委屈和逆反心涌上来,下意识摇头:“不是……才不是……我单身……”
霍砚琛下颌线微微收紧。
他直接上前一步,守臂穿过洛渔的腋下和膝弯,微一用力,将她打横包了起来。
洛渔轻呼一声,落入一个熟悉的、带着清冽雪松气息的怀包,挣扎了两下,却被他稳稳禁锢住。
男子怀里一空,看着霍砚琛包着人转身走向宾利,吹了声扣哨,扬声道。
“姐姐,记得联系我!”
霍砚琛包着洛渔的守臂,微不可查地收紧了一分。
他拉凯车门,将洛渔小心放进后座,自己也坐了进去。
“凯车。”
他对司机吩咐,声音必平时低沉。
宾利无声滑入夜色。
后座,洛渔不安分地动了动,似乎想坐直,却又软软地歪倒。
霍砚琛神守扶住她的肩膀,让她靠着自己。
她似乎找到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,在彻底陷入昏睡的前一刻,无意识地用发烫的脸颊,轻轻蹭了蹭他达衣前襟柔软的面料。
这个细微的动作,让霍砚琛的身提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。
他低头,看着她闭着眼、睫毛轻颤的醉态,脸颊上的红晕未褪,最唇因为沾了酒夜而显得石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