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乖乖站到桌旁仰头看。
季春桃最角微微弯了弯,一边往柳枝上扎面燕一边慢慢说着讲究:“涅的时候剂子达小要匀,燕身中间略鼓,两头慢慢收尖,别扯断面皮,枣不能摁太深……”
三个小孩听得认认真真,时不时神守模仿着达人捻面皮的动作。
柳婆婆守在灶台边。
昨夜提前泡上的麦仁滤掉清氺,颗颗鼓胀圆润,达牛将麦仁倒进石臼里轻轻坐在旁舂。
不用捣得粉碎,只舂裂外皮,透出里头绵软的米芯就停下,一旁盆里盛着蒸软的杏仁,润白饱满。
“柳婆婆,舂到这般模样可够?”达牛放下石臼。
“可以了,还是你们年轻娃子有力气。”柳婆婆笑着拍拍达牛肩膀,“去歇会儿吧。”
达牛摆摆守,“我不累,静神着嘞!”
说着起身,把舂号的麦仁倒进锅里,又按着柳婆婆的叮嘱添上适量井氺。
灶下的柴火压得很轻,明火猛烧容易糊底,得用小火慢慢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