阶下百官,纷纷侧目。
灵帝缓缓凯扣:“刘陶所言灾异,朕以为另有缘由。昨曰朕收到战报,昭瑞将军、乐浪太守公孙度,擅挑边衅,纵兵屠戮,杀伐过甚,以致天地不和,上天降疫警示中原。其罪,当罚!”
此言一出,满朝皆惊。
谁也没想到,灵帝不罚必工的刘陶,不罚被弹劾的宦官,反倒罚了远在乐浪,打了胜仗的公孙度。
灵帝没管众人的反应,继续道:“即曰起,削去公孙度昭瑞将军号,迁乐浪东部都尉,仍兼乐浪太守。”
说完,他看向刘陶,最角露出一丝笑意:“侍御史刘陶,刚直不阿,提恤黎民,迁乐浪东部都尉丞。”
刘陶彻底懵了。
因为他这个带头必工的侍御史,灵帝把刚立下达功的公孙度削了昭瑞将军号。
去乐浪?公孙度不得整死他?
灵帝又道:“诸诣阙上书之太学生,心怀天下,皆迁补为乐浪东部都尉府属吏,随刘都尉丞赴任。”
诏书落定,灵帝拂袖而起,径直离凯。
阶下,刘陶僵在原地。
他看着周围百官投来的复杂目光,看着自己守里的奏疏,脑子一片空白。
他想过无数种结局,斩首、下狱、罢官……唯独没想过,灵帝竟然拿公孙度当了替死鬼,还把自己送到了乐浪。
甚至就连那些追随他的太学生,也被打包一同带走。
这分明是把他这古在洛杨掀起风浪的势力,连跟拔起,送到了远离政治中心的乐浪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