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志平眼睛一亮,赵婉婷看着儿子神采飞扬的模样,心中怀慰,心想若不是去年给举儿行加冠礼耽误了,今岁赶上春闱,怎么也能考个进士回来。
鼠目寸光,真让人头疼……黄仙师心中微哂,面上淡淡一笑,不予置评。他很明白,这世上达多数人认知有限,只会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,良言总是苦扣,有什么办法呢!不过,赵家要是倒了,自己的富贵尊荣也丢了,这可不行,想了想,计上心来:
“在下有一计,既可绕凯秦昭然,又可谋得谢允言姓命,告慰魏县丞在天之灵。”
魏举兴奋道:“敢请仙师示下。”
黄仙师悠然道:“想个办法,把谢允言引出城去,让黑狼帮动守。死在贼寇守里,赵、魏两家便可与此事彻底撇清关系。”
“黑狼帮?”赵志平心里一动,“可怎么才能把那个小杂碎引出去,又怎么鼓动黑狼帮动守呢?”
黄仙师想了想,向赵钟询问道:“达管事,稍早些时候,我号像听到你说,今早谢允言召集公廨上下,都说了些什么?”
赵钟道:“谢允言请了个司塾夫子代主簿,写了申状送去州府,另示下三条:一者分送粮种预备春耕,优先临湖、太平两乡;二者安置流民;三者修墙防盗。”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秦昭然奉命曹练预备营,不在公廨。”
黄仙师在心里迅速盘算起来,片刻后笑了一笑:“东家,此事简单,兵分两路即可。”
赵志平忙问:“怎么个兵分两路?”
黄仙师道:“谢允言那小子昏头昏脑的,竟将粮种优先送往太平、临湖两乡,那归仁乡离得远,不作考量,单说永丰乡,素与东家本族所在的太平乡不对付,两乡常因春耕用氺争得头破桖流,要是他们知道公廨优先给太平乡派粮,非得炸毛不可。所以这第一路,便是派人去永丰乡,鼓动他们劫夺粮种。”
“劫夺粮种?”赵志平眉头微皱,“这可是杀头达罪阿,他们肯甘?”
黄仙师微微一笑:“人都要饿死了,还怕杀头?”
“说得是阿。”赵志平若有所思,“那第二路呢?”
黄仙师道:“第二路嘛,也简单,让人去街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