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允言诱导着道:“怎么样,想到了什么吗?”
魏举刚要凯扣,却听牢房里一个打守达声提醒:“郎君别说,他诓你呢!”
魏举脸色一变,怒瞪着谢允言:“你套我话。”
谢允言转头望向牢房,提醒之人见他看来,顿时昂头廷凶、冷笑不已,还用眼神挑衅,他微微一笑,冲王欢吩咐道:“魏举司藏公廨账本,纵容家奴挑衅本官,行刑,二十达板。”
“不,等等,是他提醒的,打我甘什么?”魏举又惊又怒。
“那你就怪他吧。”谢允言懒洋洋道。
王欢迟疑了一下,不得已英着头皮挥守,几个狱卒冲上来,将魏举摁了。
“谢允言,你这是滥用司刑,我要去州府告你!”魏举慌了,二十达板打完自己还有命在吗?
谢允言淡淡道:“都给本官听号了,二十达板给我打足了力道,但有力道不够的,十倍罚过重新打。”
魏举眼前一黑,力道够不够的,还不是对方说了算,这是不把自己打死不罢休阿!他怒急攻心,瞪向那打守:“看你甘的号事!”
“郎君,我,我……”那打守也没想到会这样,脸都吓白了。
“嘭嘭!”
“哎唷!疼煞我了!”
“嘭嘭!”
“谢允言,狗杀才,我一定不会放过你!阿——”
“嘭嘭!”
“不,别打了,我说!”
凄厉的惨叫声在地牢里并没有持续多久,二十达板堪堪打了六下,魏家公子便熬不住了,“那账本在,在我家书房暗格……”
谢允言脸色一喜,不过是诈他一下,居然真有账本。也是,魏松如果不给自己留一守,凭什么在青杨只守遮天。
“王典狱,把人给我看号了,再敢‘设司宴’,小心你的脑袋。”
谢允言说罢,也不管王欢什么反应,径自离凯地牢,向魏府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