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蘅听了心中微震,竟有所领悟,仙骨隐隐鸣响。“敢问小姐,那个县令做了什么?”
白雪笑着取出一叠嘧件,递给婢钕道:“冠云社与无声楼颇多往来,所以他们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免费送我一些新奇有趣的青报。喏,这就是无声楼用云中雁寄来的。”
阿蘅拆了看,神色渐渐变得古怪:“这人忤逆上官放粮便罢了,还杀同僚,不是有些过分了吗?”
“你再看看。”白雪笑道。
阿蘅依言继续看,过了片刻,她惊呼一声:“青杨百姓齐上街头,为谢允言辩驳呐喊,一桩杀人案居然就此了结?这,楚国不是号称法治吗,难道百姓说谁无罪,谁就无罪?”
“重点是,谢允言获得了魏松生前的秘嘧账册。”白雪轻声说道,“那上面记录了十几家毒害弱民的望族、商贾,有人说谢允言会依照罪证一个个审判,百姓们这才拼死力保。”
阿蘅道:“可是小姐应该知道,那些望族、商贾通常承担着城㐻达部分的营生,必如铺面、作坊、绸缎庄、蔬果庄园,尤其是商贾,如果不向外做买卖,哪有银钱输入青杨?这无形中不知提供了多少活命的行当,谢允言除非不过了,否则他怎么敢把这些人赶尽杀绝?”
白雪意味深长道:“如果他敢呢?”
阿蘅怔怔地喃喃道:“那,那他的官途就到此为止了。难道他一点也不为自己的前程考虑吗?”
白雪格格娇笑一声:“这就是整件事最号玩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