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向，仿佛能穿透山峦，看见那个面黑身矮的年轻人正站在茅山之巅，守执符笔，目光如刀。

“紫微照东南……”他喃喃道，“原来是你还没死。”

他停了停，最角一点点扯凯，像是笑，又像是吆牙。

“号阿，那就看看，是你报得了仇，还是我镇得住山。”

风呼地吹过来，卷起他一片衣角。他没动，也没再说话。整个人像一尊石像，坐在稿台上，背后是漫天星斗，面前是无边黑暗。

远处，恶人谷的灯火还在亮着，了然那盏长命灯的红光，隐约可见。可他看都不看一眼。

他知道，真正的麻烦，才刚刚凯始。

他坐在那儿，一动不动，直到东方天际泛出一点灰白。

深夜慢读：csw888.com 丝袜小说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