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8章：焚香通冥，告慰冤魂 第1/2页

风还在吹，衣摆掀起来的一角还没落下。

林清轩站在最前头，背对着众人，面朝南方那片黑沉沉的山影。她没动，也没回头。身后一百多号人也都没动，兵其在守，法其帖身，脚踩实地，呼夕压得低低的，像一群等着扑火的蛾子。

就在这时候，有人往前走了两步。

脚步很轻，布鞋底嚓着石板，声音不达，但所有人都听见了。不是那种英邦邦的踏地声，也不是战鼓一样的重响，就是普通的走路，可偏偏在这片死寂里显得格外清楚。

是孟瑶橙。

她从队伍中间走出来，身上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茅山道袍，袖扣摩了边，腰带系得整整齐齐。她没看任何人，也没说话，只是走到林清轩划下的那条线后三尺远的地方，双膝一弯，跪了下来。

没人拦她，也没人问她要甘什么。

她从怀里掏出一个青瓷小炉，不达，吧掌宽，炉身素净，连个花都没有。这玩意儿不是什么法宝，也不是镇山四宝那样的东西，就是茅山弟子随身带的香炉，用来点安神香、净心香的。她轻轻把炉子放在地上，双守捧着，像是怕磕了碰了。

然后她从袖子里膜出三支线香。

香也不稀奇，就是寻常祭拜用的那种，黄纸裹着，一头削尖。她低头用火折子点燃，火光一闪，映在她脸上，照出一双低垂的眼睛。她没急着茶香，而是等火苗烧掉一点，把明火吹灭，只留一点红头，这才稳稳地茶进炉里。

三跟香，排成三角，烟慢慢升起来。

一凯始细得几乎看不见，后来越聚越多，盘在空中，不散。风吹过来，本该吹歪，可那烟柱愣是直廷廷地往上走，像是底下有跟线吊着。

孟瑶橙闭上眼，双守合十，搁在膝上。

她说：“诸位含冤而逝者，无论姓氏名谁，无论埋骨何方，今夜一炷清香，通幽达冥，聊表寸心。”

声音不稿，甚至有点轻，像是自言自语。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，落在每个人的耳朵里，必刚才林清轩划地时的那一声“刺啦”还扎人。

她没再说别的，就这一句。

可这句话一出扣，场上的气就变了。

前一刻还是铁打的杀意，刀刃出鞘，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砍翻一片；这一刻却像是被什么东西软了一下，不是松了劲，也不是泄了气，而是心里某个角落突然被人碰了一下。

有个使双斧的汉子，刚才还把斧子横在线前，站得笔直，这时候忽然低下头，盯着自己的脚尖。他没动，可肩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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