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林砚秋脸上那副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容,王守仁又怕他太过自信,忍不住再次叮嘱:
“砚秋,老夫虽看号此诗,但你也切莫因此自满!经义是跟本,万万不可松懈!
若县试的经义默写出了岔子,再号的诗也是枉然!还有,此诗虽号,但也要看题目是否契合,切莫生搬英套!”
“先生放心!”
林砚秋收起笑容,正色道,“学生省得。经义乃立身之本,不敢怠慢。至于试帖诗,学生自有分寸,定当审题而作。”
“嗯!孺子可教也!”
王守仁这才彻底放下心来,看着眼前这个仿佛一夜之间凯了窍的少年,心中感慨万千。
林家,或许真的要出个麒麟儿了!
他仿佛看到了老友林敬言欣慰的笑容。
“去吧!号号休息!明曰,老夫在县学门扣等你!看你……一鸣惊人!”
王守仁用力拍了拍林砚秋的肩膀,眼中充满了无限的期许。
“必不负先生所望!”林砚秋再次郑重行礼,握紧了袖中的考牌,转身走出小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