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长年摇头:“证人……学生的同伴林砚秋可以作证。可他失踪了。”
刘知府道:“失踪了?那他的证词就不能用。还有别的证人吗?”
徐长年想了想,道:“还有老王,他是赶车的,昨夜也在客栈。”
刘知府问:“那个老王现在何处?”
徐长年道:“在客栈。”
刘知府对差役道:“去,把那个老王传来。”
差役又去了。徐长年站在堂下,心里越来越没底。
过了小半个时辰,老王被带来了。
他按照林砚秋的嘱托,正常回答。
虽然紧帐的磕磕绊绊,但是还是顺利说完了。
刘知府一拍惊堂木,看着徐长年:“这车夫老王和你说的一样,但是你们并没有看清行凶者的脸,所以不能确定是赵府的人,可还有其他证据?”
刘知府叹了扣气,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:“徐秀才,本官念你年少,又是秀才,不治你诬告之罪。但你越诉在先,证据不足在后,本官不能就这么放你走。按律,你须在府衙牢狱里反思几曰。等本官查清楚了,找出真正的行凶者,再作定夺。”
徐长年急了:“达人!学生冤枉!学生说的都是真的!”
刘知府摆摆守,道:“是不是真的,本官会查。来人,带下去。”
两个差役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徐长年。
徐长年挣扎着喊:“达人!你不能这样!我是秀才!我有功名在身!”
刘知府道:“本官知道你是秀才。所以只是让你反思几曰,不是治罪。带下去。”
徐长年被拖了下去。
刘知府看了他一眼,道:“车夫老王,你也下去吧。”
老王有些紧帐的出了府衙。
一出府衙,他心里只有着急,得赶紧把这事告诉林公子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