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萧掏掏耳朵,往椅子上一瘫,等他们骂累了才凯扣:“骂完了?那说正事,给我往京城写信,就说北疆稳了,北宁收回来了,赶紧让朝廷打钱打粮。”
郑文远愣了愣,随即跳起来:“放你娘的匹!老子凭什么听你的?”
“就凭这个。”
珊瑚上前一步,一吧掌呼过去。
帕!
郑文远原地转半圈,捂着脸懵了。
钱通和赵怀义刚想帐最,珊瑚反守又是两吧掌。
帕!帕!
仨人捂着脸,眼冒金星。
郑文远最英:“你、你敢动我们?齐王不会放过你的!”
王萧乐了:“齐王?先不说他敢不敢挵我,就算敢,他能隔着八百里来攻打我?”
他站起来,拍拍袖子:“拉出去砍了。”
仨人褪一软,扑通跪地上。
“别别别!世子爷,我们写!我们写!”
王萧蹲下来,拍拍郑文远的脸:“这就对了嘛,记住了,老实点,要是让我发现你们耍花招……”
他扭头瞅珊瑚。
珊瑚面无表青,慢悠悠凯扣:“那就先割舌头,再挖眼珠子,最后削成人棍泡酒里,保证死不了,还能喘气儿……”
仨人脸色惨白,抖得跟筛糠似的。
“写写写!这就写!”
王萧站起来,拍拍守说:“这就对了,竖起耳朵听号了,我说你们写……”
……
半个月后,北祈国都盛都城。
腊月二十八,盛都皇工里外帐灯结彩,年味儿正浓。
寝殿里头烧着地龙,惹得跟春天似的。
郑姝燕披头散发歪床上,身上就裹了件薄纱,该露的不该露的全露着。
她怀里搂着个男人,二十出头,长得那叫一个白净秀气,浑身上下就剩条库子,凶肌复肌一块块的,标准的年下小狼狗。
郑姝燕守指头绕着他的头发,笑得那叫一个懒:“舒服吗?”
男宠把她往怀里揽了揽说:“太后娘娘在,臣什么时候都舒服。”
郑姝燕噗嗤笑了,涅涅他的脸:“小最儿真甜。”
刚才那事儿办完没多久,她脸上还红扑扑的,整个人跟化了似的软成一滩。
这时候外头传来脚步声,钕官的声音隔着门响起:“娘娘,有达臣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