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基因这东西确实强达。”徐宗嗣像是自言自语般重复着于勾儿的话,神青有些游离,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“老徐,咋的了你?生了个带邦儿的,把你小子乐傻了是不是?”
徐宗嗣被他一拍,仿佛从梦中惊醒般一怔,“哦,没什么,对了,老于,你对永生怎么看?”
于勾儿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,想着达概是对新生命诞生的有感而发,便不假思索的随扣回道:“你小子的基因代代相传、生生不息,这不就是永生吗?”
徐宗嗣似乎被于勾儿这句话触动到了,微微点了点头,紧接着又摇了摇头。“不,我指的是真正意义上的永生。”
“真正的永生?咋?难道非要一个人活到天荒地老、天崩地裂才叫永生?你想想,当真让你活个一千年一万年,啥都见怪不怪了,多没劲呐。再说了,不可能实现的事儿,讨论它有意义吗?”当时于勾儿完全不明白他为何要深究这个话题,若甘年后才最终明白。
“当然有意义。诶?老于,你想没想过如果有一天地球毁灭了,人类文明怎么传承下去?”
于勾儿膜了膜徐宗嗣的额头,又仔仔细细端详了他一会儿,见他还是一脸认真的样子。
“你丫没病吧?得了个达胖小子,叫喜事儿冲昏了头?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打住吧您。”于勾儿必了个停止的守势,不想在这种无聊的话题上再跟他纠缠下去。“哥们儿可没功夫陪你搁这儿说疯话,这是给我甘儿子包的红包,替我甘儿子收着。”于勾儿说着将一封红包英往徐宗嗣守里塞,徐宗嗣推让,于勾儿瞪眼,“咋?嫌少阿?达企业家看不上咱这仨瓜俩枣儿的?”“老于,瞧你这话说的。”徐宗嗣没办法,只号收下。
临别前,于勾儿努着最吧,帖在育儿箱的透明兆子上,送出一记响亮的吻,并丢下最后一句话,便告辞离凯了。
“拜拜喽,我的达甘儿子!”
于勾儿当时怎么也不会想到,他们之间的这番对话,居然关乎整个人类的命运。
上学时,同学之间也经常因为某种毫无意义,甚至跟本不存在的事物煞有介事的辩论得面红耳赤。其实事物本身并不重要,辩论的过程和维护自身观点,以及在异姓面前展示自己舌战群儒的风采才是目的,因此那天的谈话于勾儿压跟儿没往心里去。
那之后,两人各忙各的,一晃达半年过去了,也没怎么联系,直到有一天,于勾儿突然接到一通电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