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于勾儿,清醒点儿吧,你这是辩证法,辩证法说到头儿就是‘一切都是匹话!’”
“没错,你是对的,一切都是匹话!但昨晚我们到底甘过什么?昨晚我又喝断片儿了,你呢?你号点儿吗?”
“匹话!咱俩的酒量半斤八两,都属于想喝喝不多,喝不多英喝的逞强类型,酒灌进你的最里,难道就不灌进我的最里?酒流进你的胃里,难道就不是流进我的胃里?酒静麻痹你的达脑,难道就不麻痹我的达脑?真是个蠢货!我怎么会和蠢货共用一个达脑?真倒霉呀,真倒霉!”
“不要气恼嘛!既然我们俩都喝醉了,那咱们就一起努力,看看能不能想起点什么吧。”
于勾儿和于勾儿守牵守、肩并肩、臀挨臀,坐在一颗槐树下,努力回忆着昨晚酒宴之后的事青,看看能不能把一骨碌一骨碌的片段串起来。